美国行-4,结束

今天,即将乘坐中午11点的班机离开亚特兰大,回国。
这几日没有转什么地方,连照片都没有怎么拍。不过比较搞笑的是,昨天Tom主动要带我去购物—大家都知道旅游必然伴随着购物,Tom年轻的妻子M也强烈要求一同去,因为我要帮一个朋友看看有没有便宜一些的LV包,而LV包是M的最爱。路上,M问我要买什么礼物给Sissi,例如Victory Secret。我开始没有听明白,好在我见多识广,上至天文,下至名人八卦,都知晓一些,赶紧以不知道购买什么样的尺寸婉拒。M马上说,我可以帮你啊,我身材和Sissi是不是一样。Oh my god,难道她要穿着内衣在我面前晃,她的丈夫Tom可就坐在旁边啊。这种事情做出来,估计我要死一百次,在美国40次,在中国60次。
在亚特兰大的一个Shopping Mall转了半个小时,LV太贵,没买,给Sissi买了个礼物—不是任何secret,然后匆匆离去。那个Mall放在国内算比较小的了。
M对于居住的Norcross的一个抱怨是树多,人少。但凡从亚洲来美国的人,都会觉得太安静,不够热闹。晚饭,算是践行,在一家日本烧烤餐馆,就是一个厨师在客人面前直接炒菜的那种。我和同事在深圳吃过一次,168元自助,把服务员和厨师气得半死,因为4个小时里,我们一直在狂点菜,呵呵。这家餐馆虽然是“日本餐馆”,但却全是韩国人,老板、厨师、服务员。厨师的技艺比深圳那家好很多,不是说炒菜,而是刷菜铲和叉子以及其它用具的技艺,有节奏的敲打着叉铲作为前奏,把碗扔进帽子,用菜铲戏耍和切开生鸡蛋,嘴里还不停得说着各种笑话,例如失误了,就是Japanese mistake,把酱油(我看着像)称为Japanses CocoCola。顺便说一句,这个厨师以前开飞机,911之后(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)失业改行做了厨师。
我们聊起食物。我在伦敦的时候,曾经将英国食物称作rubbish food,因为实在没有什么食物值得称道,他们的经典食物是chip and fish,就是薯条加炸小鱼,看着就没有胃口。一起的英国人挺爽快的承认英国食物不咋的,但很不服气的说,你要是去美国,就知道什么才叫rubbish food。
于是我问Howard他们,“美国人的传统食物是什么?”
“嗯,三文治、汉堡包、土豆泥”。
“三文治和汉堡包有什么区别?”在我看来,都是两片面包夹一堆东西,肉啊、蔬菜啊。Howard解释了一大通,好像夹得东西不太一样,汉堡包夹牛肉,三文治夹ham(火腿肠)、西红柿之类的。或者反过来?我也没有记住,总之夹的东西不一样。不过有一样区别我记住了,汉堡包的面包是圆的,三文治的面包是方的,这和我们在国内见到的比较一致。
“嗯,这么说,那个英国人说的不错喽。”我给美国食物下了结论。
Howard和他妻子C很严肃地说:“当然不是,你在这里可以吃到日本菜、泰国菜、中国菜,这里有全世界的食物,为什么说美国食物不好呢?”
“可那些都不是美国本地食物啊。”
“如果真要说美国本地食物,那就只有印第安人的食物才算是美国本地食物了。”
说得也是。其实我和Howard他们争论的焦点已经从美国食物好不好变成了什么才叫美国食物。对于美国以外的人而言,例如亚洲甚至欧洲(个人感觉),对于食物甚至人的区分,还是带有强烈的地域色彩。但是对于美国,只要你来到美国,就是美国的一部分。也许在有些人看来,有点打劫的感觉,就像韩国把粽子成为韩国食物一样。不过美国情况不一样,他们并没有想霸占别国文化的意思,只是他们习惯了四海一家,只要来到美国,就应该被当成平等的美国的一部分,不能有所歧视。因为歧视的起源之一,就是强调差异性。
说到这里,聊一下我对“美国食物”的感觉。美国的鸡胸肉不好吃,肉太紧,炒菜又不入味,真的是食之无味,吃过几家都是如此。在美国的好些国家餐馆(就我吃过的),有点像中国菜,不知道是黄种人的食物都相似,还是世界厨师大融合的结果。这家日本餐馆应该算比较正宗,至少和我在深圳吃过的差不多。再前一晚,我们吃的泰国菜。我在深圳吃过的泰国菜,多半放了很多咖喱,食物浸泡在咖喱汤中。但是我吃的那道叫不出名字的号称有很多咖喱的菜,就是花椰菜炒鸡肉块,盘子底部浅浅的有一些酱油(?),可能点辣一些的才会真的有咖喱。炒面倒是差不多。再往前,墨西哥餐馆,我吃的菜,放在中国会叫铁板尖椒(鸡、牛、猪)肉丁,再配上面饼(吃烤鸭那种),很对我口味。那家应该是正宗的墨西哥餐馆,不过菜式与中餐如此接近,也算有些惊奇。顺便说一句,因为这次墨西哥餐馆的午餐,我立刻以辣人出名,因为上菜的时候,铁板上冒起的烟雾顷刻就让Howard咳嗽不已,让我想起大学时炒菜的情景。还去了“Home Food”,尝尝美国的家乡菜,烤鸡腿挺好吃,洒了黑胡椒,不过老板和厨师等都是韩国人,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美国home food。中餐馆的一个简易自助餐厅,在当地很便宜,6、7美元任吃,当然菜式和面积比不上中国的自助餐馆。不过很正宗,尤其是酸辣豆腐汤。
来美国几日,别的没有看到多少,基本成了餐馆考察之旅,希望回去体重没有增加太多。
早上在亚太兰大机场自助check-in的时候,我被系统要求接受工作人员的询问。负责check-in的黑人MM问我有没有进入香港的VISA。唉,早知道她这么问,我就带上港澳通行证了。于是解释,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黑人MM立刻打断,“香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,1999年(她弄错了年份)中国收回香港,我知道。”估计黑人MM以为碰到了我哪根敏感的神经。“但是我还知道中国大陆公民要有许可才能进入香港特别行政区。”真有些尴尬,她说得是真的,虽然很多美国人以为既然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,就应该遵守相同的法律,中国人可以自由出入。还好,我还知道“大陆公民只要有外国签证,就可以在香港停留7天。”黑人MM在系统上翻查,“你不是香港公民,你没有xxx证件……大陆公民可以凭有效签证在香港停留7天(没看明白是外国签证还是香港签注)。OK,我会让你走,至于香港那边让不让你进去,我就不管了。”对于没有确切答案,黑人MM略有些无奈。“good luck, young man!”我还young man哪,我看着怎么也应该比这位MM年纪大。
然后又是安检,取出电脑,脱外套,脱鞋,脱皮带(可选),乘坐小火车,现在,准备登机。
到Newark机场再继续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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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个小时后,Newark机场。
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了阿莫西林加上飞机颠簸的缘故,降落过程中严重晕机,万幸坚持到了降落。昨天傍晚,我stupid的带着Howard在寒风中走回酒店,美其名曰锻炼身体,可能因此感冒。Norcross这里真是太冷了,尽管前天还热得可以穿T-Shirt。

一会儿开始登机,应该不会有什么故事发生,就此结尾。

遗憾的是,两个美国机场都没有免费WiFi,只有回家再贴了。

One Comment

  1. 月芽 says:

    [lol]死100次,在美国40次,在中国60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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